折辱
可是她盛雪姈,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可以轻易交互信任的蠢材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盛雪姈垂下眼,行了个标准的宫礼,缓缓起身,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。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景辰帝手中转动的佛珠停了下来。
景辰帝眯起眼,眼底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味。
虽然没达到自己的目的,但他却并不失望。
这只小狐狸,骨子里的倔强,倒比她那副柔弱的样子有意思得多。
与此同时,咸福宫内,却是一片狼藉。
砰!
一只汝窑花瓶被砸在地上,碎瓷溅了一地。
“贱人,都是一群贱人!”高贵妃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,叮当作响。
她那张明艳娇纵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可怖。
翠儿和桂嬷嬷吓得跪在满地碎瓷片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皇后那个老毒妇,这是在打本宫的脸!要不是她,盛雪姈那小贱蹄子怎么能被送到皇上跟前。”
桂嬷嬷吓得不住的磕头:“娘娘息怒,当心凤体啊!盛雪姈以前可是太子的未婚妻,皇上怎么可能真看上她?”
“你懂什么?”高贵妃一脚踹开桂嬷嬷,“那小贱人是皇上赏到我宫里的,如今却去了养心殿,还住了偏殿!这完全是狠狠扇了本宫一个耳光!这后宫里的人,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!”
桂嬷嬷捂着被踹疼的心口,顺着她的话哄道:“娘娘说的是,可现在盛雪姈在御前当差,咱们咱们总不能去养心殿抓人啊。”
“皇上”提到景辰帝,高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畏惧。
她再嚣张,也不敢去景辰帝面前放肆。
那个男人虽然修佛多年,看人的眼神时而悲悯时而冷酷,总让她心底发毛。
这口气,她只能算在皇后和太子头上。
“动不了皇上,也动不了那个小贱人,难道本宫就要咽下这口气?!”高贵妃一双美目里闪过狠毒,“她皇后不是最宝贝她那个太子儿子吗?不是一心想让太子娶那个叫苏月儿的野种吗?”
高贵妃冷笑一声,立刻扬声喊道:“来人!去把婉清给本宫叫来!”
不多时,高婉清打扮得明艳动人,款款走进正殿:“姑母,您唤我?”
高贵妃一把拉住高婉清的手,眼神狠厉:“婉清,你在宫里也有些时日了。我问你,太子,你拿得下吗?”
高婉清闻,脸颊泛红,眼里的野心却藏不住:“姑母放心,婉清是高家嫡女,只要用点手段,太子跑不出我的手心。”
“好!”高贵妃大笑,“那你现在就去东宫,勾住太子!我倒要看看,太子要是被我们高家的女儿迷了魂,皇后那个老毒妇还笑不笑得出来!”
半个时辰后,东宫书房。
高婉清端着一盅百合莲子羹,站在书案前。
她穿了身水红色的襦裙,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“太子殿下,这羹汤是婉清熬了三个时辰的,您歇会儿尝尝婉清的手艺。”
高婉清声音娇媚,说着就要往萧启身边靠。
然而,萧启却盯着手里的折子,满脸烦躁。
父皇让盛雪姈去他身边当差,到底想干什么?
总不能真看上了自己的前儿媳吧?
“孤说过了,今日公务繁忙。”萧启合上折子,声音冷厉,“高姑娘要是闲着,就回咸福宫陪高贵妃,东宫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