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辰帝在试探她!看她对萧启还有没有旧情!
盛雪姈立刻做出了反应,语气恭顺:“奴婢不敢议论东宫的事。奴婢是皇上的人,心里只有皇上,至于太子殿下娶谁,都与奴婢无关。”
这个回答堪称滴水不漏,景辰帝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:“过来。”
盛雪姈不敢耽搁,一步步走到暖榻前。
她还没站稳,一只大手就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扯!
“啊!”盛雪姈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跌进了景辰帝的怀里。
明黄色的龙袍上,清冷的檀香混合着男人炙热的气息,瞬间将她包裹。
景辰帝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,将她死死按向自己。
“皇上”盛雪姈的心跳得像打鼓,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。
她没有挣扎,反而顺势软下身子,像藤蔓一样依偎在他怀里,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泛红,带着点不知所措。
景辰帝低头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:
“现在知道怕了?白日里敢溜进皇后寝宫的胆子呢?”
盛雪姈咬着下唇不敢说话,只是伸出小手,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她这个全然依靠的姿态,取悦了这位帝王。
他的大手缓缓上移,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,状似随意的开口说道,“你父亲病好了,今天早朝,还跟朕请罪,说没教好女儿。让你回皇后宫里当差,当做是之前顶撞皇后的赔罪。”
盛雪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的父亲,为了向皇后表忠心,为了给苏月儿铺路,又一次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了牺牲品!
要是真进了坤宁宫,落到皇后手里,她不死也得脱层皮!
景辰帝垂眼,不动声色地将她煞白的脸色和颤抖的眼神全都看在眼里。
恐惧过后,盛雪姈的理智飞速回笼。
她现在还有用,不信景辰帝会真把她送去死!
这是皇帝在逼她亮出底牌,逼她彻底臣服!
“皇上”盛雪姈没有挣扎,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怀里。
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颗颗砸在景辰帝的寝袍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奴婢不怪父亲父亲为了家族,为了苏妹妹,舍弃奴婢,也是人之常情。皇后娘娘要打要罚,奴婢也绝无怨。”
她声音哽咽,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景辰帝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袖子。
“可是可是奴婢现在是皇上的人啊!”盛雪姈泣不成声,“奴婢就算命再贱,那也是替皇上办事的!奴婢什么都不怕,就算明天被皇后娘娘打死在坤宁宫,奴婢也认了可是,皇上真的忍心吗?”
盛雪姈咬着红唇,眼角泛着红晕,“皇上是这天下的主子,是奴婢唯一的神明。皇上既然什么都知道,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奴婢,被父亲和皇后那样欺负”
偏殿里,只剩下她低低的哭泣声。
景辰帝静静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。
他明知道她这副可怜的样子里,至少有七分是装的,但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听着那句“皇上是奴婢唯一的神明”,他那颗沉寂多年的心,竟然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。
他修了这么多年的佛,却在这个满是心计的女人身上,尝到了什么叫贪,什么叫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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