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洪芷葶母女有动机之外,还能有谁呢?
不过这件事洪缙显然比她更想找到答案,她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办。
“洪大人,你方才说,只要我救活洪夫人,便愿意把我娘亲的事据实相告,可还算数?”
洪缙叹了口气,他当时看到自家夫人命悬一线,满心惶恐,什么底线原则都顾不得了,连承诺别人的话也食了。
不过他既已决定替自家夫人承担罪孽,那身上多背一桩背信弃义也没所谓了。
“唉,你跟我来吧。”
书房里,洪缙屏退所有下人,只留他们二人在屋中。
屋内门窗紧闭,也没有点烛,明亮的光影从窗棂缝隙中洒落进来,也变得明明灭灭。
洪缙坐在太师椅上,微微眯眼,遥遥回顾从前,“当年我落魄时,承蒙你舅舅江清柏不弃,引为知己,多番相助。我亦感念江兄情谊,将其视为生死之交。”
“后来,江家出事,牵扯进谋害北齐二皇子一案中,满门皆受牵连。我亦上下为江家奔走,却终究人微轻。”
这些事,宋窈早已知晓。
外祖一家,满门忠烈,乐善好施,当年为之求情之人,数不胜数。
可终究,还是没能阻止那满门覆灭的惨烈结局。
洪缙继续道:“那时你母亲身怀双胎,身子越发大了,宋家以她需要休养为由,将她变相软禁于宋相府中,不让她知晓江家发生的事。美其名曰,怕她惊惧忧思过度伤了身子,可实际上,哼!”
话虽没完全说完,但他脸上的鄙夷愤怒之色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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