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音才落,屋内就响起了两道反驳声,“不行!”
一道是老夫人的,还有一道,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锦娘的。
两人一听他们不扣下季念慈的嫁妆,一个比一个着急。
家里的男人只顾着维持他们的名声,却不知道持家的艰难,以为每月把俸禄往公账上一交,就有用不完的银子了,想要的时候去取就是了。
却也不想想,他们那点俸禄,够他们喝几次酒买几幅画的?
尤其是锦娘,若是没能留下季念慈的嫁妆,那她今日做的那些事,岂不是白做了?
“锦娘?”张谦抬起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
她走过去,柔声细语地道:“磊儿淼儿一直在喊肚子疼,妾身便想着过来请谦郎过去看看他们。有你陪着,孩子们兴许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
“行,我这就过去看看。”张谦立即起身,临走时还不忘让人去请季阁老过来,商议休妻之事。
“儿啊,你记着,千万不要让季氏把嫁妆都带走啊!”永定伯老夫人不忘提醒。
永定伯不赞同地道:“夫人,到底是那些身外之物重要,还是名声重要?”
“钱都没了,还要名声做什么?”
“庸俗,实在庸俗!”
听到里面吵得不可开交,锦娘咬了咬下唇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
张谦跟伯爷一样,最重名声跟体面,只怕当真不会要季氏的嫁妆。
可就像老夫人说的那样,钱都没了,要名声做什么?
一路急急忙忙赶到屋内,张谦立刻就直奔两个孩子的床边。
看到他一脸关切的模样,锦娘忽地就来了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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