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此一出,永定伯跟老夫人瞬间震惊不已。
永定伯急忙问道:“我记得侯大人的千金还未出嫁,怎么会又冒出个女儿来?”
张谦解释道:“锦娘是侯大人的外室生的女儿,你们不知道也正常。毕竟侯大人身处高位,又是清流人家,这种丑闻自然是不能轻易为人所知的。”
永定伯有些怀疑,“既然不为人所知,那你又是如何得知?而且你说锦娘是侯大人之女,又如何能够证明?你可不要被人哄骗了还不自知!”
张谦嘴角一翘,“父亲不必多虑,我能知道这些,自然是侯大人之子侯俊飞亲口告诉我的。便是锦娘,也是他亲手托付到我手中。”
他与侯俊飞交好,侯俊飞便说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,不忍见她在外流落,若能托付给自己的好兄弟,自己也能安心不少。
他原是拒绝的,最后侯俊飞再三恳求,他才将锦娘暂时安置在一处小院之中。
可一夜酒后,什么都变了,锦娘竟怀上了他的孩子。
他不是没有犹豫过,要不要将错就错,娶锦娘过门。
可一个是未婚先孕不被尚书府认可的外室之女,另一个是当朝阁老身家清白的嫡系千金。
他不傻,自然明白该怎么选。
可几年过去,季阁老带给他的助力寥寥无几,季念慈还不肯安分守己,那这段婚姻,自然没有继续的必要。
侯大公子甚至还说了,侯大人对锦娘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十分愧疚。
兴许出于弥补,会着重提拔一下自己这个女婿呢?
这番话,将永定伯跟老夫人都说动了。
礼部尚书,二品大员,稍稍漏点手指缝,就有不少肥差。
他们永定伯府军功吃完了,必须得靠上别的大树才能在朝中站稳脚。
永定伯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那为父也没什么说的。但休妻归休妻,嫁妆却不能扣人家的,咱们伯府可不能落人话柄。”
张谦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