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帝叹了口气,“没想到老大被废了以后,连心气都没了,一心耽于小情小爱,连人才都不知道笼络收买了。”
朱叙如今在学子之中,声望颇高,又有大才,收拢他就等于多一条左膀右臂。
而赵景祐对朱叙这般当众羞辱,便意味着哪怕有宋窈那边的关系,朱叙也绝不会为老大所用了。
李公公笑道:“如此不是正好令陛下安心了嘛。”
“你啊。”承安帝瞪了他一眼,也笑了起来,“把朱叙留任翰林院,先打压一段时间,再提拔到御前来吧。”
得让朱叙知道,谁才是他的贵人,他才明白该为谁死心塌地地效命。
“是。”
迎宾楼里。
宋窈换好衣裳出来时,赵景祐正在吩咐人处理那与她同时落水的女婢尸体。
她有些惊讶,“怎么死了?”
赵景祐听见她的声音,面色霎时缓和下来,“审问幕后主使时,咬破毒囊自尽了。”
宋窈叹了口气,“寻副薄棺给她安葬吧,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。”
赵景祐点了点头,吩咐下去,飞云卫很快便将尸体处理干净。
他随即将宋窈拉近身旁,“你呢?有没有事?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宋窈笑着摇头,“我怎么可能有事?在玉荷村的时候,我三岁就会凫水,五岁就敢一个人下水挖藕摘莲蓬了。”
所以当那女婢突然伸手推她入水的时候,她反手就把人一起给拉进水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