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叙膝弯吃痛,双腿一软,当着大家的面,便径直跪倒在赵景祐面前。
可这还没作罢,凌风竟还强行按着他的脑袋,“梆梆梆”地磕在地上,“状元郎,看见没,这才叫好好行礼!”
周围那些方才还讨好巴结朱叙的人,此刻一个个吓得躲得要多远有多远,根本不敢上前去说情。
都说这祐王殿下脾气古怪得很,那眼神更是冷飕飕的,看得人心里打怵,谁敢上前去劝说啊?
再说了,此事论起来也是朱叙不地道,他便是对自家表妹有情,那人家都与祐王殿下定亲了,他也该好好把这段感情藏好啊,怎么能闹得满京城人尽皆知呢?
人家祐王殿下再是残废,那也是王爷,人家也是要脸的,哪里能容许自己未来的妻子,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啊!
很快,朱叙的脑袋上就被磕出了血。
他双手撑地,忍着疼抬起头,神色间很不服气,“祐王殿下,我朝规定,若有功名在身,非面圣可不必行大礼。”
也就是说,他方才的行礼,并无差错。
赵景祐指腹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,眼眸里掠起几分讥嘲,“那又如何?你连官身都还没有,本王捏死你,犹如捏死一只蚂蚁。”
他们之间,身份便是最大的鸿沟。
朱叙双手握拳,眼睛都红了,神色间满是屈辱恨意,“天子脚下,祐王殿下莫非连王法都不顾了吗?”
轮椅碾过青砖,停在了朱叙的面前。
赵景祐垂眸睥睨着他,犹如睥睨着一只无能狂吠的狗犬,“等你有资格站着跟本王说话的时候,再说这些吧。”
“记着,本王的人,不是谁都能染指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,既是警告,亦是威胁。
说完,飞云卫便推着他径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