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滢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儿,没想到已经翻篇的事,居然会在这时重新提起来。
她瘫坐在囚车里,掩面而泣,泪眼盈盈,“封大人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才是受害人,难道我是想害死我自己吗?”
封无忌冷冷地一勾唇角,“你怎么会死呢?你不是已经提前准备好解药了吗?要不然怎么宋相府求药的悬赏一张贴出去,立刻就有人来奉上解药呢?”
宋滢眼神躲闪,明显慌了慌。
好在宋方琰是一直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,顿时扬声道:“封大人这话说得好生没道理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我宋相府愿意花重金求药,有人献药又什么稀奇?难道就凭这个,你就认定滢滢是凶手吗?”
宋林甫也趁机施压,“封大人私自抓人之事,最好给本相一个交代!”
封无忌见宋家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慢慢悠悠地开口,“赤月红是禁药,来路渠道不多,本官这些天一直在调查当日宋六小姐所中之毒的来历,却一直没有头绪。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,在审理梁家案子时,梁知旭招供道,他曾因私买幼童一事,被宋六小姐威胁,为她跟江湖上有名的毒医何古牵线搭桥,从何古手里买得了赤月红。这是梁知旭跟何古的证词,宋相可要过目?”
接过供词,宋林甫粗略地扫视了一眼,上面时间地点各个细节,全都说得一清二楚。
他抬起头,冷声道:“不过片面之词,也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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