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无忌闻笑了笑,“可本官还寻到了那日去宋相府登门献药之人,从他口中得知是有人拿钱跟解药给他,专门等着宋六小姐毒发的。这就有意思了,谁能在中毒之前,就知道自己会中毒呢?”
宋方琰在旁边不服气地哼了哼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你们御抚司的手段我也是知道的,人进去之后,你们想让他们招供什么,他们便会招供什么。封大人想要靠几个人的供词就给滢滢顶罪,分明就是滥用职权,草菅人命!”
听到这些证据都被宋家父子否认,宋窈的心情也有些忐忑紧张起来。
难道这件事又要不了了之了吗?
封无忌抬起眼睑,冷呵一声,“本官早就知道宋相及贵府几位公子十分疼爱宋六小姐,若是没做好完全准备,贸然抓人,怕是要被宋相参到圣上面前去。所以本官来之前,又派人去搜寻到了一些物证。从何古手里搜寻到的赃款,是从宝通钱庄取出的现银,连封都没拆。本官审讯了钱庄掌柜,证明那两日取出大笔银两的,只有一人,那就是宋六小姐的贴身丫鬟,采菱!”
听到采菱名字的那一刻,宋滢本来已经沉下去的眼神明显亮了亮。
明明眼看御抚司的证人证越来越多,自己怕是难逃一劫了,没想到却在这节骨眼上听到了采菱的名字。
没错,钱是采菱去取的,关她什么事?
看到采菱被带御抚司的提司带上来,宋滢不等她开口,便一脸伤心失望地率先发难,“采菱,你跟了我那么多年,我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从我这里偷走印鉴去钱庄取钱,还买毒药害我?”
宋窈一听宋滢这话,便知道她要弃卒保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