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有些哭笑不得。
那时她从柴房把地龙木捡回来以后,知道自家祖母弃自己的心意如敝履,还是有些伤心的。
既然她不稀罕,总有人稀罕。
出去之后,她就立刻托人将地龙木送到了金叔手里,想着替他延年益寿也是好的。
结果他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,但还是宝贝地收了起来。
但凡他随意丢在屋子里,每日闻着地龙木的香气,伤口也不至于恶化到这个地步啊。
不过现在有她在,肯定能让金叔重新健步如飞,也不需要什么地龙木了。
如今倒是有一个人,比金叔更需要地龙木。
“金叔,这个能拿给我吗?”宋窈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问道。
金叔有些好笑,“本来就是你的东西,你想拿什么都可以。”
宋窈拿出一块锦布,小心翼翼地将地龙木包好。
马车紧赶慢赶,总算赶在天黑前到达了县主府。
看着偌大府邸,金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宋窈将所有下人都叫过来,对他们道:“金叔养我长大,对我来说亦师亦父,以后他就是这个家的老爷,你们全部听他的就行。”
金叔吓了一跳,“这怎么使得?”
宋窈立刻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,“金叔,我一个小姑娘,怎么震慑得住那么多下人?现在我又跟宋家断绝了关系,太后娘娘在福安寺礼佛也管不了我,你若不替我撑腰,谁还能来替我撑腰啊?”
金叔听得辛酸,立刻便拍着胸脯保证,“小七别怕,金叔一定替你把府上打理得妥妥帖帖的!”
宋窈偷笑,赶忙把他扶着坐下,“打理之前,先把腿治好才是正经。你也不想跟我一起出去的时候,一瘸一拐的吧?”
那不能,那不是丢小七的颜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