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无视闫老二,直接把那几个衙役叫到跟前来,循循善诱地开口——
“我看你们的年纪,都已经是衙门里的老资历了吧?难道就不想升一升官吗?”
“只要谁给我闫老二违法乱纪的证据,我就给你们县太老爷举荐谁当捕头。”
“名额只有一个,谁最先说,谁说得多,我就举荐谁。”
人生在世,谁不想升官发财?
几个衙役一听宋窈的话,立刻便动心了,生怕别人抢了先,连忙开口——
“那次我跟他抓了一个拍花子的,他收了人五十两,就偷偷把人放了,那一个月,县上丢了十几个孩子!”
“还有李家少爷喝花酒打死了人,给他一千两,他就联合仵作,伪装成了意外死亡!”
“从玉荷村卖出去的姑娘,都要被他先玩腻了,才会被卖进窑子里”
还有比自家属下更了解自己的人吗?
他做的每一件事,他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闫老二越听越心如死灰,直接瘫软地坐在地上。
“县主,这是他们的状纸。”花双手将写好的状纸全部奉上。
宋窈伸手接过,面上冷如寒霜。
一张薄薄的纸,承载的便是一个破碎家庭的血泪心酸。
而这样的纸,如今有厚厚的一摞。
她对那几个衙役道:“将他们两个绑了,送去衙门,交由县官依法审判。至于你们几个,今日举报有功,我会写封信给你们大人,让他酌情从你们中提拔一位捕头。”
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叫本县主知道,你们跟闫老二一样,横行乡里鱼肉百姓,他今日之结果,就是你们明日之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