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”宋方琰小声嘟囔,“我看她就是故意卖惨,她要是说了,难道偌大宋府,还养不起她了?”
宋方闻摇了摇头,“老大跟老四常年不在家,老三要外出经商,老五你成天围着六妹转,就连我,也总推脱忙,每次跟七妹说不了半句话就匆忙离开,她能去找谁说呢?”
宋林甫自从发妻过世后就再没有续弦,甚至连妻妾都没有一个,如今相府的中馈,仍由宋老夫人主持。
这件事说来说去,是她这个当家主母没有将宋窈安顿妥当。
听着门口那些人指指点点的声音,宋老夫人脸色一沉,发了火,“管家何在?账房何在?”
管家跟账房连忙过来,跪在地上。
宋老夫人怒斥道:“怎么那么久了,一直没有人提醒我这件事?”
账房小声地道:“您那时正在气头上,小的不敢拿这种小事去打扰您”
“是啊,”管事的也连忙道,“我们以为七小姐是来做客的,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去了”
听到这些话,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不要说是宋家人了,连宋家的下人,也从未拿昭明县主当过宋家人看待。
可想而知,她在宋家的处境,得有多艰难!
宋老夫人是人精,她知道宋相府要想不背上虐待嫡女的锅,就得把所有罪名都推到管家跟账房的身上。
她大声斥责道:“原来罪魁祸首是你们。来人,撤了他们的职,看押起来,等相爷回来处置!”
家丁们立刻冲上来,将两人押解,两人立刻求饶地看向宋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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