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小姐,是你说让我回去等着,等老夫人气消了就会安排上的啊”
“是啊六小姐,我问要不要通知裁缝替七小姐裁衣的时候,是你说七小姐只是来做客的,哪有为客人裁衣的道理,我才让裁缝回去的啊!”
“哗——!”
老百姓们的目光霎时全都集中到了宋滢身上,显然明白了什么。
就连宋家几兄弟,也目光复杂地望向宋滢,“七妹,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宋滢眼睛晃动,心神一片慌乱,下意识地否认,“我没有”
她做过这些事吗?
她已经不记得了。
自从宋窈回来以后,她无时无刻都在给宋窈使绊子,像这种小事多了去了,她哪里记得了那么清?
如果早记起来宋窈在宋家连月例银子都没有,她又怎会激宋窈把从宋家得的东西送回来呢?
宋老夫人瞪了宋滢一眼,气恼她行事不知轻重,闹出今日这种事来。
但到底是自己孙女,她当即开口维护道:“六丫头方才出来时还在替宋窈说话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定是那两个刁奴为了逃脱责罚,胡乱攀咬。还愣着做什么,把他们押进府去!”
管家跟账房被押走,宋滢也松了口气。
可她一抬头,却发现自家二哥跟三哥看她的眼神,都怪怪的。
她心里霎时一紧。
看来今日之事,还是让自己在二哥、三哥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