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们爷都是一个月发作一次的,可这次只间隔了半个月。
能解他们爷的解药只能放置三天,所以一般都是卡着时间提前一两日配制的。
“别慌,我有法子。”宋窈让凌风帮自己按住赵景祐,然后在他腰带暗扣上一按,一层层挑开他的外衣。
起伏的胸膛,薄薄的肌理,漂亮的肌肉线条
她霎时看花了眼。
赵景祐被自家属下死死按着,盯着宋窈的眼神,仿佛蕴着狂风暴雨。
宋窈缩了缩脖子,总感觉他那表情要吃人似的。
她只盼着等祐王好了以后,能看在她救了他一命的份上,不要计较这些小细节。
随即面色一凛,飞快抽出银针,一针针落下。
行完针后,她又立刻有打开药箱,把她从宋家带出来的红潇花干取出来,又加了些其他药材,研磨成粉。
“水!”她一伸手,凌风赶紧将水壶递了过来。
宋窈把赵景祐半抱在怀里,将药粉和水喂给他吞下。
药效很快上来,赵景祐身上的热度一点点退了下去,就连意识渐渐模糊起来,竟没多时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宋窈小声对凌风道:“祐王殿下现在的情况不宜赶路,先回福安寺修养一下吧。”
凌风点了点头,立马将马车掉头。
车内,宋窈看着昏睡过去的赵景祐,咬着唇角,犹豫许久。
终于,她伸出手,沿着他脸上的疤痕纹路,一点点地细细摩挲。
“难怪手掌发热,脸上却冷冰冰的,这些伤疤,果然是假的。”
假伤疤不会随着人的体温升高而发烫,自然没有一点温度。
只是祐王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?
他的真实样子,又是什么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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