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市值仍在攀升,但股价上涨速率的放缓,以及盘中出现的短暂下跌,都为后续的市场变化埋下了伏笔。
4月6日,周二。
美股盘前竞价阶段,谷歌股价迎来了上市以来的首次低开。
开盘价932。89美元,较前一交易日的收盘价略有回落。
不过,开盘后市场做多力量再次发力,股价迅速反弹,不仅收复了低开的失地,还成功冲破了前一交易日935。44美元的历史高价,再次创下新高。
等到了收盘,谷歌股价报收949。21美元,单日涨幅仅为1个多点,市值增长趋于停滞,呈现出明显的企稳态势。
本来这个涨幅应该是正常现象,超过1。2万亿美元的市值,恩斯特都没有想到能到达这个高度,涨不动很正常。
可看今天整体的股价波动,却明显存在异常。
“情况有点不对劲呀。”莫妮卡·贝鲁奇的豪宅,恩斯特坐在书房里,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谷歌当日的股价走势图,曲线的剧烈起伏清晰可见。
莫妮卡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走进书房,放下后顺势轻盈地坐进他的怀里,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,像一只极度迷恋主人的小猫般,尽显依赖与温柔。
恩斯特一只手自然地揽住莫妮卡的纤腰,另一只手拿着桌上的电话,电话的另一头,汉密尔顿的声音也有些凝重“谷歌今天的股价波动太异常了,我们的金融投资部门经过数据分析后得出的结论,似乎已经有机构开始做空谷歌的股票了。”
恩斯特并不感到意外,谷歌现在的股价确实已经脱离了其实际的价值基本面,估值泡沫显而易见。
在这种情况下,出现做空力量本就是资本市场的正常现象,毕竟高估值必然伴随着高风险。
可他对于华尔街做空他的企业,天生就带着抵触。
“能锁定具体是哪些做空机构在操作吗?”
“暂时还不能,做空的力量很小,所以很隐蔽。”汉密尔顿把金融投资部门的汇报和他描述了一遍。
恩斯特沉思片刻,做出决定“既然他们想玩,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好了。”
“我会通知艾科技那边,延后产品发布会,想要鱼儿上钩,怎么也要先下点饵吧。”
“你想诱导更多的机构,参与到谷歌的做空大军中来?”汉密尔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“可这次和跃动游戏做空的时候不一样,完全是出于市场的规律反应,是谷歌的市值过高导致的,可不会有那么多华尔街的机构失去理智,不顾一切的参与进来。”
“跃动游戏的惨剧还历历在目,他们心里也畏惧。”
1200美元的平仓价格呀,即便是华尔街低头认错,恩斯特也没有放过它们,甚至可以说在它们的身上狠狠的拉了一刀子。
这个平仓价格对比当时空跃动游戏的股价,只是抹了一个零头。
用恩斯特的话来说“有人给你们平仓,就是最大的恩惠了。”
前脚刚栽了跟头,后脚就继续犯贱?
汉密尔顿对此持怀疑态度。
“而且谷歌的股价溢价太多,市场总会趋于平稳的。”
谷歌不可能不回调,难道恩斯特每次都要阻止?
这根本就是不现实的。
恩斯特倒是和他的想法完全相反,不过不是针对股价,而是针对华尔街“谷歌现在的股价明显偏高,这是可以肯定的。在没有明显利好的前提下,做空谷歌看起来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。”
“最关键的还是我,这是我的企业,不管华尔街是否畏惧,看到有我倒霉的机会,我想都会帮帮场子的。”
“越是如此,我就越是必须让他们对我的企业保持敬畏,要不然这些企业以后就真的沦为华尔街的玩物了。”
既然恩斯特想玩,有了想法,汉密尔顿也不好说什么,因为反击的主动权根本就不在谷歌的手里。
放下电话,迎上怀里美人春心荡漾的眼神,恩斯特笑着说道“不吃晚饭了?”
如果是平时,对方早就热情似火的扑上来,此刻已经进入战斗准备状态了。
晚饭吗,什么时候吃不可以?
可现在不行,因为她的父母都在这里。
如果下不了床,吃不了晚饭,她还不得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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