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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塞顿博格已经将席位的初始价格加到了四千万美元的时候,恩斯特正在小会议室内,会见花旗集团的ceo桑迪·威尔。
本来像是签订合同这种事,根本就不需要他这个一把手亲自过来的,派一个证券业务的主管过来就可以了。
但大陆电信对花旗的要价太高了,高到桑迪·威尔不得不亲自跑一趟的地步。
“恩斯特,你这是区别对待。”
会议室内,花旗和大陆电信的高层对立而坐,桑迪·威尔表情有些愤怒,也有些无奈。
恩斯特则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“花旗不是小孩子,犯错误了就应该承受后果。”
“可那是约翰·里德联合那部分董事干的,并不是花旗的本意。”
恩斯特点了点头,似乎在认同桑迪威尔的说法,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“所以,我此次的定价策略,针对的也是他们那一伙人呀。”
恩斯特点了点头“所以我针对的也是他们呀。”
花旗的内部,也是势力盘根交错,不过复国犹的势力,主要是当时并购所罗门兄弟时带进来的。
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标准的复国犹,是以色列zhengfu债券的核心承销商,还为以色列央行提供外汇管理咨询。
最重要的是,所罗门的交易员利用债券市场信息,为以色列提供地缘风险预警,与摩萨德情报人员合作。
华尔街数得上台面的各大机构里,所罗门兄弟都不能用亲近复国犹来形容了,应该说它是摇旗呐喊的旗帜。
后来这家公司被旅行者集团收购,然后又与花旗集团合并,让复国犹的势力成功打入了花旗的内部。
这次高盛、花旗引导的那些曝光他个人问题的舆论风暴,花旗这边主导这件事的,就是复国犹的股东,联合了垂死挣扎的约翰·里德。
现在大陆电信的席位,和所罗门兄弟的业务正好对口,所以恩斯特说针对他们也没错。
“可一个席位一年1000万美元,这不是惩罚,这是在敲诈。”即便是涵养好的桑迪·威尔,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根据恩斯特上午通过巴菲特发出去的消息,大陆电信给华尔街各大机构留的交易席位,一个席位一年作价400万美元,五年2000万美元。
而到了高盛和花旗这里,每个席位的价格整整翻了一倍。
花旗拥有12个席位的名额,这可是4。8个亿呀,还必须是提前付款,全款。
4。8个亿美元,还是现在金融行业股价大挫,俄债违约,所有银行都缺钱的当下。
这对于任何一家机构而,都是一笔不小的资金压力。
“我有个好主意。”恩斯特笑着为对方出谋划策“不如花旗吧席位名额让出来,留个一两个就够了。”
桑迪·威尔不语,他知道这是恩斯特在调侃自己和花旗。
一两个席位,足够花旗用了。
可花旗要的不是席位,是趁着这波行业洗牌,抢占更多的期货市场交易份额。
那些没有拿到席位的期货交易机构,想要存活就只有一半办法,那就是依附于有交易席位的机构巨头们。
花旗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,一个席位都不可能让。
“这个价格,花旗都不如去参加拍卖。”桑迪·威尔瞪着恩斯特,有些咬牙切齿的换了一种思路。
他已经知道了,大陆电信推出的席位拍卖机制,目前公开拍卖的席位初始叫价仅为3000万美元。
而大陆电信采用的是荷兰式拍卖方式,即拍卖价格由高到低逐步下调,直到有竞拍者应价为止,这种拍卖模式下,最终的成交价格还要低很多,比恩斯特给他们的价格都要低的多。
“那我热烈欢迎。”恩斯特脸上依旧挂着无所谓的淡然笑容,语气轻松地说道“这么说,花旗现在是要放弃这12个定向席位的名额,立刻去参与公开拍卖吗?”
恩斯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继续说道“这个时间,估计席位拍卖,刚进行一半。”
“花旗这个时候进场,说不得能够拍得更多的席位呢。”
桑迪威尔的眉头瞬间紧锁,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恩斯特的反应有些反常,总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