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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那么确信吉斯兰手里有你想要地东西?”温格好奇的问道。
恩斯特微微颔首,唇角噙着一抹肯定的弧度“我非常确定。”
他能不确定吗,毕竟上辈子就知道。
温格望着恩斯特从容不迫的神情,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慨,低声喟叹“真是没有想到,当初随手布下的一颗棋子,这么快就用上了,而且还起到了这么大的用处。”
感慨之余,一丝惋惜爬上温格的眉梢,他轻摇着头“可惜了,这颗棋子怕是要彻底废了。”
在他看来,这颗棋子已经暴露,那些被拿捏的权贵,是不可能继续让这颗棋子,继续成为他们的绊脚石的。
“废了?”恩斯特闻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低声地笑了起来“放心吧,废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如潭,一字一句道“因为没有人,能够抵御长生不老的终极诱惑。”
古往今来,权力、财富、美色,皆有可厌之时,唯有对生命延续的渴望,是刻在人类基因中的本能。
秦始皇横扫六合,一统天下,何等雄才大略,晚年却沉迷于求仙问道。
唐太宗开创贞观之治,被后世奉为明君典范,可步入晚年,也同样痴迷于长生之术,最终因中毒而亡。
连这般叱咤风云、心智远超常人的帝王,都难逃长生欲望的桎梏,更何况那些浸淫权力场多年、早已享受惯了极致特权的西方权贵?
温格压下心中的波澜,追问道“你觉得那些权贵不会选择换人合作?还会和爱波斯坦继续纠缠?”
权力者最擅长的便是权衡利弊、及时止损,当爱波斯坦的存在可能是一种威胁时,舍弃是必然的结局。
“换人?”恩斯特轻轻摇了摇头“你太低估了这件事的复杂性了。”
“这种完全游走在法律与道德边缘外的事情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勇气、有能力去做的。”
“关键还是麦克斯韦留下的渠道,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复制或重建的。”
“对于那些已经上了年纪的权贵来说,他们有勇气另起炉灶,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吗?”
“萝莉岛。”温格低声默念着这三个字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看向恩斯特“还真是直不讳。”
这就是恩斯特拿捏整个华尔街,反败为胜的关键。
不是爱波斯坦的萝莉岛,而是另一座更为庞大、更为隐秘、罪恶更为深重的岛屿——圣托亚岛。
这座岛屿,才是真正让整个西方世界都为之战栗、唯恐其曝光的存在。
它的前主人,正是爱波斯坦现在的女友,吉斯兰的父亲麦克斯韦,打造的一座罪恶之岛。
当然,这里的罪恶说的是法律,是世俗。
可对那些登上圣托亚岛的顾客而,这里是满足长生欲望的天堂。
后世被报道出来的萝莉岛,是恩斯特曝光的另一张图片,小圣詹姆斯岛。
可那不过是圣托亚岛的替代品,真正的萝莉岛,要比曝光的那个要大的多。
大到他的主人麦克斯韦,可以明目张胆的成为英、美、苏三面间谍,而屹立不倒。
这个出生于捷克斯洛伐克,犹太哈西德正六芒星旗。
二战期间加入英军,是诺曼底扛过枪,军情六处领过饷。
战后任职于英国新闻管制委员会柏林办事处,为英、苏、美三国拿到过不少德国的技术资料,也是英苏都承认的唯一中间人。
一开始他是想要从政的,可他的出身不好,并没有得到英国工党内部的支持,数次参选失败。
后来他进军商业,收购了在学术界大名鼎鼎的佩加蒙出版社,英国的镜报集团,和美国的《每日纽约新闻》。
默多克的新闻集团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就是按照他的剧本走的。
人脉、资源,怎么来的?
那就是他打造的萝莉岛,就连英国女王都是他的客户。
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的最主要身份,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标准的复国犹,是摩萨德的高官。
西方的顶级贵族不可能容忍这样一个人的存在,所以他1991年的时候,乘坐的私人游艇吉斯兰女士号坠入了加那利群岛附近海域,次日被发现身亡,而官方给出的结论则是意外溺水。
他死后,他的传媒帝国被爆出各种各样的丑闻,最后崩塌。
现在的圣托亚岛,因为麦克斯韦死后逐渐荒废,岛上也找不到任何的资料,甚至是完整的建筑,可这并不妨碍恩斯特把它拿出来做文章。
恩斯特坚信,吉斯兰手中一定掌握着一些足以震慑世人的证据。
或许是一部分圣托亚岛上的访客名单,上面记录着那些曾经光顾过这座罪恶之岛的权贵姓名,或许是那条遍及全球的拐卖幼女儿童的输送链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