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参与
盛雪姈看着盛澜那副死不承认的无赖样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转过身。
“既然父亲连一句实话都不肯对女儿说,那这江南,父亲也不必去了。”
“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这青云观里,了此残生吧。”
说完,盛雪姈迈开步子,毫不留恋的朝着门外走去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就在盛雪姈的一只脚已经跨出柴房门槛的那一瞬间——
“等等!你站住!”身后,传来了盛澜惊恐又焦急的咆哮声。
盛雪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“怎么?父亲想起来了?”
盛澜彻底慌了。
江南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,他绝对不能放手!
“我说!我说!”盛澜浑身颤抖着,“你母亲的死确实有古怪!”
盛雪姈转过身看着他:“说下去。”
“但但我真的不是主谋啊!”盛澜声嘶力竭的替自己辩解,“雪姈,你要相信爹!你母亲毕竟是我的结发妻子,我怎么可能忍心杀她?!”
“不是主谋?那就是帮凶了。”盛雪姈眼神如刀。
“我我只是选择了放任”盛澜痛苦的捂住脸,断断续续的说到,“当年,婉儿进府后,你母亲一直不肯接纳她。府里闹的鸡犬不宁。”
“后来,你母亲突然病倒了。我我一开始也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。可是后来,她的病情恶化的很快。”
“我察觉到了不对劲。我发现有人在她的汤药里动了手脚。”
“既然发现了,为什么不阻止?!”盛雪姈的呼吸急促,双手死死的攥成拳头。
“我怎么阻止?!”盛澜疯了一般大喊起来,“你外祖家手握重兵,功高震主!皇上早就对他们起了戒心!你母亲活着一天,我盛家就一天要被打上武将一党的烙印!”
“只有她死了,我才能彻底和他们划清界限!我才能在朝堂上步步高升!”
盛澜丑陋的心思,在此刻暴露无遗。
原来,母亲的死,不光是因为后宅女人的争风吃醋,更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狼子野心和自私自利!
为了自己的仕途,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被人毒死,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!
“你真该死。”盛雪姈看着盛澜,咬牙切齿地低吼道。
“雪姈!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啊!”盛澜还在狡辩,但他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“我都告诉你了!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真正下毒的主谋不是我!你要报仇,你去找主谋啊!”
“主谋是谁?”盛雪姈冷冷的问,“苏月儿的生母苏婉??”
听到这个问题,盛澜的眼珠子转了转,似乎觉得自己又抓住了盛雪姈的软肋。
他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雪姈啊,主谋是谁,爹当然可以告诉你。甚至连证据,爹都可以指点你去哪里找。”
盛澜看着盛雪姈,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不过,爹现在可是个阶下囚。要是爹连江南都去不了,连命都保不住了,那这秘密,恐怕就只能跟着爹一起进棺材了。”
盛澜这是在用这个当要挟,逼盛雪姈妥协,先帮他拿到去江南的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