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生性多疑的帝王,根本没完全相信她。
甚至可能,他早就怀疑皇后与高家有勾结,他这是要借自己的手,去咸福宫把高家和皇后私通的铁证挖出来!
而她,正好送上门来。
“怎么?不敢?”景辰帝看着她变幻的神色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。
“臣女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盛雪姈毫不犹豫的俯下身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她没有退路,答应了,就有可能扳倒皇后;不答应,今夜她绝对走不出这座寝帐。
景辰帝微微颔首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盛雪姈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,这一关,总算过了。
刚才那一番生死交锋,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地上爬起来,拢紧大氅,转身就想往帐外走去。
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,回到自己的小地方喘口气。
手刚碰到帐帘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——“站住。”
盛雪姈一愣,回过头。
景辰帝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缓步朝她走来。
玄色的寝衣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,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朕让你走了?”他问。
“陛下?”盛雪姈声音微颤。
“既然已经来了”男人微微倾身,一只手极其自然的挑开她刚刚拢好的大氅领口,微凉的指尖沿着她莹白的锁骨一路下滑,嗓音喑哑,“还走什么?”
盛雪姈瞳孔骤缩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景辰帝已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。
天旋地转间,她被毫不费力的打横抱起,直接掷向了那宽大柔软的龙榻。
“啊”惊呼声还未出口,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,用一个霸道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。
今夜的景辰帝十分清醒,动作强势,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。
龙涎香和少女身上的清香纠缠在一起。
盛雪姈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在这位帝王掀起的风浪中被迫沉浮。
粗糙的指腹、滚烫的呼吸、毫不留情的索取,将她生生撕裂又重组。
“记住”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她的耳垂,“你是朕的,都只能由朕来做主。”
这一夜,翻云覆雨,不知疲倦。
盛雪姈连哭的力气都被榨干,最终在这无休止的折腾中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“轱辘——轱辘——”
车轮碾压过青石板路的声音,伴随着一阵阵颠簸,将盛雪姈的意识缓缓唤醒。
好痛。
盛雪姈睁开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不是明黄色的龙帐,而是青色的车顶。
她在马车里?她坐起身,却牵扯到腰间的酸痛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低头一看,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罗裙,暧昧的痕迹被掩盖的严严实实。
“姑娘,您醒了?”
车帘被轻轻掀开一角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,那是皇帝身旁的御前侍卫。
盛雪姈愣了一下,强忍着喉咙的干涩问道:“这是在哪儿?”
“回姑娘的话,前面转个弯,就到盛府大门了。”侍卫恭敬的答道,“大总管命小的送您回来的。”
盛雪姈怔怔的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街道。
相隔两世,她要回家了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