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药重生
药性在盛雪姈的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她的身子快步前行,风雪打在她的脸上,也丝毫减不去半分火热。
好难受
为什么重生在这一日?
这一日,是盛雪姈天翻地覆的一日。
她自幼与太子有婚约在身,但三年前,因皇后不满她身份低微,故意给她按了错事,罚她在宫中当奴婢,只为逼她主动放弃婚事。
她为了太子,忍了三年。
但谁知道,太子在外行军的三年带回来了一个女子,名叫苏月儿。
而就在方才,冬猎刺杀,她和苏月儿同时遭刺。
男人抱着柔弱不看的苏月儿回头看了看她。
当时她还以为太子能够惦念多年情分来救她,可男人犹豫片刻,一句话便震碎了她的心尖,“月儿柔弱在此地不可久留,你…等我回来救你。”
她眼中充满绝望,不可置信,身体却传来一股莫名的热流,她在狩猎前喝了皇后赏赐的茶。
酒被下了暖情药。
上辈子,她就因此遭了贼手,被一群匪徒轮流
后来发生什么?
她记不清了,只记得名声毁了,婚约被退了,她遭到了家族唾弃,苏月儿甚至被父亲收为义女,代替她成了太子婚约人选。
而她被弃逐于掖庭中熬了一年又一年,最终油尽灯枯。
盛雪姈死后,化作了孤魂一年又一年。
终于明白了所有的真相。
原来,那碗让她名声尽毁的药是她亲生父亲所首肯。
只因为苏月儿是她父亲白月光的女儿,他要为苏月儿铺路。
而皇后之所以厌恶她,却并不是嫌弃她的身份,而是,因为苏月儿的母亲本是她的手帕交。
他们联合起来,污蔑外祖家,为苏家罪臣一家‘洗刷’冤屈。
将她囚禁掖庭,对外面一无所知直到死亡,而她是苏月儿成为太子妃路上最合格的棋子。
这辈子重来。
她不要做这颗棋子了。
她提前逃出来了,但身上已经中药。
“哈”她呼出深浓的白雾,意识已经彻底模糊。
盛雪姈知道如果今日不找到一个人替她解决,那么,这春毒就会把她活活毒死。
她只是想活着,仅此而已。
盛雪姈视线朦胧间,隐隐看见那大帐的火光,那代表最尊贵身份的大帐。
一个念头,瞬间在她脑海闪过。
如果想要报复皇后,那就得找比皇后更有权势的人。
她要是想踩在苏月儿这个未来太子妃身上,那就要当上比太子妃更尊贵的身份。
只有这里
只有这个人才能给她。
她黑眸里的光越发凝聚,她几乎抱着最强烈的心,闯了进去,犹如飞蛾扑火。
进入大帐,温暖侵身。
进入大帐,温暖侵身。
她眸底倒影那一抹模糊挺拔的身影。
她几乎依靠本能地拉住了他,“救我——”
声音软绵像是一只无力的猫儿。
“我可以给你银钱,求你。”声音娇到仿佛能滴出水,她抬眸,眼眸氤氲,灯火下那艳红红的唇微张,乌发随之滑落,胸脯起伏,领口也露出纤长的脖颈,似山中精怪。
景辰帝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这是哪里来的胆大包天的小丫鬟?
今日冬猎他方才命张澄处理接下来的事情,将那些被抓的刺客一一审问,又刚拒了一个要侍寝的妃子,却闯来了这么一个美娇娘。
今夜,是不能安生了?
景辰帝薄唇翕动,微哂,“你打算给多少?”
沉稳肃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而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,像一只无助的雏鸟般。
显然他逗弄的话被她当了真。
盛雪姈抽吸了小鼻子,“全部…求您”她几乎用尽了力道,就当她要撑不住,往下坠。
景辰帝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身子下坠,带着玉扳指的大手捞起了她,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在他掌心能够折断一般。
两相躯体一贴,气息环绕。
他修佛多年,素来不近女色。
此刻,她身上那气息却要命的缠上了他。
她中了春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