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恶心
不仅如此。
盛雪姈又想起前世一段记忆。
后来皇后在夺嫡之争里赢了,扶太子上了皇位。
不过在那以后,皇后的身体不知为何越来越差,病倒在床,没过多久就死了。
温良天天照料,皇后的身体反倒垮的越来越快。
他效忠的真的是皇后吗?
盛雪姈猜测,温良可能根本就不是皇后的人,皇后前世十有八九就是被他害死的。
温良隐藏得很深,不仅毒死自己的母亲,以后还会反咬皇后。
温太医背后真正的主子到底是谁?
这隐在幕后的人究竟是谁?
看来,这大夏朝的局势比她预料的复杂得多。
盛雪姈站在原地,神色淡淡,脑海里却纷繁复杂,前世她直到死都没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。
“雪姈!爹可是全都交代了!”盛澜急切的声音打断了盛雪姈的思绪,“你既然知道了真相,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?你赶紧回宫,去皇帝面前替我求情!”
“只要圣旨一下,爹马上就去江南治水,不会再给你添麻烦!”
盛雪姈看着自己的父亲,嗤笑一声:“求情可以。把你手里准备陷害我外祖一家的证据交出来。”
外祖家手握重兵,这些东西如果不拿回来,外祖一家随时会有杀头的大罪。
盛澜一听这话,眼神躲闪,连连摇头:“不行!那些东西是我保命的底牌,我要是现在给了你,你转头不管我怎么办?”
“雪姈,你别逼爹。你先把去江南的圣旨拿来,我看到圣旨,立刻就把证据给你!”
盛澜太清楚这个女儿现在的心狠手辣。
不见兔子不撒鹰,他不能提前交出底牌。
盛雪姈看着盛澜这副嘴脸,眼中没有一点意外。
她原本也没指望盛澜能这么痛快交出来。
景辰帝给了她半个月的期限。
时间还够。
既然温太医有问题,那她接下来必须先去查清温良的底细。
“好,你就在这里等着。”盛雪姈甩下这句话,直接转身往外走。
“雪姈!你一定要快啊!皇帝随时会要我的命!”盛澜在背后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盛雪姈大步跨出柴房,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,让她大脑越发清醒。
坐上李顺准备好的马车,盛雪姈靠在车厢上。
车轮滚滚向前,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。
经过街市的时候,盛雪姈闭想起了昨晚,景辰帝让张澄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。
当时的她完全摸不准景辰帝的心思。
皇上心思深不可测,做任何事都有极强的目的。
他给她买糖葫芦,是在试探她?还是觉得她柔弱可怜?
总不可能是真喜欢上她了吧?怎么可能!
她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景辰帝是什么人?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付出真心。
盛雪姈睁开眼睛,不管皇帝是什么心态,景辰帝现在是她复仇路上唯一的靠山。
她必须牢牢抓住这个男人的心。
“停车。”盛雪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。
驾车的李顺立刻拉紧缰绳,马车停在了一条繁华的街道旁。
盛雪姈戴上帷帽,遮住面容,走下马车。
她专门绕了半条街,在街角找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。
“老板,拿一串糖葫芦。”盛雪姈递过去几枚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