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姈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,大脑一片空白。
就在盛雪姈以为今夜必定要承宠时——
景辰帝毫无征兆的抽离双唇,伸手将盛雪姈凌乱的衣襟拉好。
“坤宁宫那支刻有千瓣莲的赤金发簪,还有高婉清腰带上的绣纹朕会派密探去查实。”
盛雪姈还沉浸在刚才的深吻中,脑子懵了一瞬。
她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瞬间恢复冷漠的帝王,心中暗暗咬牙。
这男人简直是怪物!
上一秒还吻的难舍难分,下一秒竟然直接谈起了正事,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但盛雪姈反应很快,迅速端正姿态,恭敬的垂首:“皇上圣明。”
景辰帝看着她迅速变脸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:“朕要你继续留在高婉清身边,暗中潜伏。”
“高渊手握重兵,皇后执掌六宫,他们两人若真有私情,绝非一日之功。朕要你查清楚,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牵扯的!”
“奴婢遵旨!”盛雪姈没有废话,立刻磕头领命。
“很好。”景辰帝满意地靠回软垫上,“至于你的父亲就继续在家好好养病吧。”
盛雪姈眼眶骤然一热。
这不仅是免了她去坤宁宫的危机,更是直接断了父亲和皇后在朝堂上勾结的可能!
“奴婢谢皇上隆恩!”这一次,她是真心实意的磕了一个头。
夜色浓重,寒风卷着碎雪在宫墙间呼啸。
盛雪姈裹着一件厚厚的黑色斗篷,在两个小太监的护送下,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咸福宫的后门。
“盛姑娘,小的们就送到这了。”小太监压低声音,恭敬地说道。
“多谢公公。”盛雪姈塞了一个荷包过去,见他们转身离开,这才深吸一口气,推开角门,快步朝着自己的下房走去。
然而,她刚转过一个月亮门,迎面却撞见一个提着灯笼出来如厕的二等宫女觅儿。
觅儿没料到会撞见人,吓得惊呼一声:“谁?!”
盛雪姈暗道不好,冷声道:“慌什么?是我。”
觅儿定睛一看,认出了是这几日风头正盛的盛雪姈,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。
盛雪姈眼尾泛着红,嘴唇也微微有些肿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经历了什么。
“盛盛姐姐。”觅儿结结巴巴的行了个礼,“这么晚了,您这是从哪儿回来啊?”
“娘娘派我去办了点差事。”盛雪姈面不改色,冷冷瞥了她一眼,“主子的事,也是你能打听的?”
说完,她一甩袖子,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觅儿站在原地,看着盛雪姈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。
办差事?
呸!咸福宫里谁不知道,盛雪姈以前是太子的未婚妻!
现在太子马上就要大婚了,她半夜三更穿成这样跑出去,又是一副刚承了雨露的模样,还能是去哪?
肯定是去东宫私会太子了!
这可是天大的把柄!
觅儿连如厕都忘了,提着灯笼,火急火燎的就往桂嬷嬷的下房跑去。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咸福宫正殿的灯火全亮了。
高贵妃披着一件织金孔雀大氅,脸色铁青的坐在罗汉床上。
桂嬷嬷躬着身子站在一旁,小声的复述着那宫女的话。
“娘娘,那小蹄子回来的时候,满面春风,嘴唇都肿着!底下人看得真真的!这大半夜的,除了去东宫勾引太子,她还能去哪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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