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下她的衣服
寒冷侵袭,冷意裹挟着盛雪姈。
旁边的丫鬟小玉儿边掉眼泪边给盛雪姈泡茶,“太子也太无情了,那个情况下,他明明有能力救姑娘一起走,却因为苏姑娘一声疼,就把姑娘抛下了,姑娘怎么这么惨”
盛雪姈用暖杯烫手,长睫盖住了神色。
要是小玉儿知道这场所谓的刺杀,其实是自己父亲和皇后策划,为的就是让她失去太子妃的名头。
上辈子的盛雪姈却远没有现在这么幸运。
而是经历过被贼人轮流侵犯,被当众剔除了太子妃之名的屈辱。
比起上辈子,现在已经强太多了。
“雪姈”一道青年的声音有些急的传来。
盛雪姈抬头,看见了那一道明黄青年的身影,他眼里有些许焦急,但身边却跟着那娇俏美丽的苏月儿。
而苏月儿娇靥泛白,似乎有些喘不过气,揽着萧启的臂弯,依靠在他的肩头,“太子哥哥,月儿还有些头晕。”
萧启脸色闪过一丝尴尬,不敢看盛雪姈。
上辈子的盛雪姈,就是因为萧启这般,却总对他心存幻想,总觉得苏月儿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,还为了他伤了根本,所以他无法当着苏月儿面对她好,也是正常的。
只是后来她才知道,苏月儿能够接近萧启,成为萧启的救命恩人,都是她亲爹所策划,都是为了苏月儿能够夺走她的太子妃之位而铺路。
萧启对苏月儿不光是因为恩情,而是因为苏月儿有凤命在身。
萧启或许对她有情,但远远比不了苏月儿身上有凤命的传。
“你去哪了?孤派人寻了你好久。”萧启小心翼翼地看她。
盛雪姈薄唇翕动:“有人要杀我,我自然是跑了,难道等人杀我不成?”
萧启哽住。
苏月儿眼睛闪过了一丝情绪,故作好奇般道,“盛姐姐一无武功,二无侍卫保护,怎么逃脱的?”
萧启微顿,也有了这番疑惑,那刺客追得紧,盛雪姈一个弱女子怎么逃过的?
盛雪姈眼眸里的冷光打在苏月儿身上,“自然是用腿,难道月儿妹妹觉得,我会腾云驾雾不成?”
苏月儿被堵得张了张嘴,随即垂眸,“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说罢,语气有了一丝轻颤,似乎是想哭,又忍住了。
萧启见状蹙眉,“雪姈,月儿只是好心问问,你又何必夹枪带棒的?”
夹枪带棒?盛雪姈闭目,已经不想和他多费口舌,上辈子她所有的苦难,拜他所赐。
这婚事,她得退。
“皇后娘娘到——”一阵细长的声音打破了僵持。
盛雪姈长睫打开,眼底全是漆黑一片的冷凉,抬头的瞬间,就看见那气度不凡的女人一脸威仪,带着一众宫婢,气势带着强烈的威压,仿佛风雨欲来。
前世的身影瞬间与此刻重叠。
上辈子,皇后直接带着人马前来扒她的衣服,满身被凌辱过的痕迹。
声声质问,逼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丧失清白的事情。
如此奇耻大辱,如今回忆起来,至今犹如千万个巴掌在她脸上刮过,背脊浑身发凉。
她决不能重蹈覆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