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从前是听过赵景祐作为前太子时的那些传闻的,说他惊才绝艳,令人望之便自惭形秽。
他从前嗤之以鼻,总觉得太过夸大。
可如今真的面对面时,他竟真的有种被比下去、不,完全被碾压得渣都不剩的感觉。
但他心底不服输,“身份是天生的,我没办法。但地位,我会凭借自己的实力,一步步爬上去,为自己争取!”
“天真。”赵景祐声音冰冷,毫不留情地破坏他的幻想,“想要晋升,便要立功。”
“你从演武堂里脱颖而出后的归宿便是入亲卫营,而亲卫营有十二支,十二支有近三万人。”
“便是立功机会出现,你觉得你凭借你这点武功,能够争过那么多人,把握住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机会?”
“本王姑且当你真能把握住机会,可这机会多久才能有一次?圣上深居宫中,京城外围有京畿军,皇城有禁卫军,禁卫军过后才轮得到亲卫营。”
自古以来,所有功成名就之人,从来都不单单是只靠实力,而是要靠时势。
有些人,可能一辈子都等不来一次机会!
这些话,犹如一盆凉水,浇在卫昭的雄心壮志上,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不服输地问,“所以祐王殿下的意思是,我如果不回洪家,不借洪家的势,就永远没有出头的机会,对吧?”
赵景祐十分客观地道:“有,但微乎其微。”
卫昭涨红着脸,“如果只能依靠家世才能步步高升,那我拜师学艺、过关斩将,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