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宋窈让季念慈将那个宝石手镯交给自己。
这个东西,一会儿自己可是有大用处的。
收好后,她忽地又想起一件事来,“对了,念慈姐姐,你们吃的那碟糕点在哪儿?”
季念慈忙让人去拿,“锦娘那俩孩子出事以后,我想着这糕点说不定能成关键证据,就立刻让人收起来了。”
丫鬟将糕点端出来,宋窈一看二嗅,最后干脆拿起一块吃了起来。
可把季念慈吓够呛,“别!”
“没毒。”宋窈耸了耸肩。
看样子,锦娘应该是把毒下在了两个孩子的手上,无论他们拿什么吃,东西沾到手上毒药,他们俩都会中毒的。
季念慈既震惊锦娘的心狠程度,为了陷害自己竟拿一双孩子的性命开玩笑。
又不由松了口气,眉眼带着几分希冀,“那这样是不是能够证明,我是冤枉的?”
宋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恐怕不能。便是我现在将这碟糕点端出去,他们也会质疑是不是你为了洗刷嫌疑,重新命人换了一碟一模一样的糕点。”
当时情况太过混乱,没有一个主持公道的人控制场面、保住证物,等时间一过,真的也成假的了。
季念慈垂眸,眼睫颤颤,“难道这次我当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?”
宋窈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念慈姐姐,不必自责,你已经做的够好了。”
虽被软禁又遭陷害,可她第一时间留下糕点保存物证,又为保全季家服下假孕解药,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。
剩下的,就交给他们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