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慈道:“好,那你现在就去请,谁不休了我,谁是孙子!”
原本张谦并不想走到这一步的,可话赶话赶到这儿,他若不休了季念慈,反倒自己落得没脸了。
“好,你等着!”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。
望着那离开的背影,季念慈心头一片寒凉。
她五指蜷缩紧紧蜷握,指尖掐进手心,强迫自己振作起精神来,抬头看向春儿,“一会儿祖父来该怎么做,都记牢了吧?”
她不能给自家祖父丢脸,让人给季家泼脏水泼到头上来。
春儿咬着唇角,眼睛红红地点头,“奴婢记牢了。”
正厅里。
张谦将自己决定休妻的决定,告知了父母。
“她可以怨我恨我,但不该拿两个孩子开刀。若继续留她在伯府,我怕磊儿他们再遭毒手。”
老夫人自然是万分赞成的,“我儿说得没错,像那种毒妇,留在家里,也只会搅得家宅不宁,就该把她休出门去,让她受万人唾骂才对!”
“妇人之仁!”永定伯皱着眉,不是很赞同,“季阁老在朝中德高望重,门生遍地,你休了季氏,难道是不想得到他的襄助了?”
张谦嘲讽地道:“我与季氏成亲这么多年,他不是也没有提拔过我吗?”
一开始知道季阁老为他孙女季念慈的婚事操碎了心,他立即就动了心思。
永定伯府弃武从文,家中在朝中并无高位文官。
若能跟季阁老攀上姻亲,那他日后仕途,必能平步青云。
抱着这样的心思,他决意登门求娶。
可季念慈在京城中名声不错,既有文采,长相也不差,听说未出阁就已经开始主持家中中馈,大方得体,能力出众,求娶者如过江之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