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事不管后,季念慈彻底清闲下来。
但清闲归清闲,人却不得自由了。
张谦派来的人日夜守着院门,便连去院子里溜达溜达也不允。
季念慈何曾看不明白,“他这是在逼我服软啊。”
“那小姐,咱们该怎么办呢?”春儿忧愁地问。
季念慈垂眸,手心帕子缓缓捏紧。
原本她打算跟侯府切割完成后,就跟张谦提和离。
可是那日自己提了和离以后看张谦的态度,他是绝对不会应允的。
本想夫妻一场好聚好散,如今看来却只能撕破脸皮了。
“你一会儿去厨房取饭菜的时候,让小三子帮我送封信给我娘。”
不到万不得已,她实在不想让自家娘亲用那东西。
但事到如今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而伯府内,锦娘如今简直可以用春风得意来形容。
因为筹办宴会的事,家中管事奴仆全部听她调遣,一口一个“如夫人”,叫得她嘴角的笑容就没下去过。
才进门几天,她就成了如夫人,那再多几日,岂不是就成了正夫人?
可等真上了手,她才意识到事情远没她想的那么简单。
宾客请柬,下人调度,席面点心,邀请戏班
样样都需她拿主意出银子,八百两银子别说操办这些了,便是连办席面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