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咬了咬唇角,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恨意,“谦郎原是准备娶我的,却因为一些原因,不得不去娶你。按理,你才是那个破坏我们感情的人。”
季念慈挑起眉梢,冷声道:“当初是张谦亲自登门求娶,还承诺我永不纳妾,我才嫁的他,别搞得好像我才是阻碍有情人的罪魁祸首似的!”
难道这一切的源头,不应该是张谦吗?
锦娘目光落在门口,忽地目光盈盈,给季念慈跪下了。
“夫人,你别怪谦郎,他也是逼不得已,我跟他从未想过要伤害你。如果我的到来,给你造成了困扰,我愿意离开。只是我实在不舍我与谦郎的一双儿女跟着我颠沛流离,所以还请你能将磊儿淼儿认养在名下,如此也能巩固您的主母地位。”
春儿实在听不下去了,恶声恶气地道:“我家小姐有孩子,而且怀的还是双生子,不稀罕你的孩子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厉喝传来,“季氏,你怎么管家的,竟纵容刁奴口出不逊?来人,拖出去掌嘴!”
锦娘说要来给季念慈敬入门茶的时候,张谦不允,担心她又被刁难。
可锦娘说,如果当家主母没有喝她敬的茶,那她在伯府名不正不顺的,岂不是要被人在背后嚼舌根?
她倒没什么,只怕磊儿淼儿因为她这个娘亲的缘故,被人非议。
张谦听到这些,终于松了口。
不过却也不尽然因为她说的这些原因。
他更想看一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季念慈,在看到递到面前的入门茶时,是喝、还是不喝。
所以在锦娘过来的时候,他也让人用肩舆将自己抬了过来。
停在门口,他听到了锦娘对他的爱慕之意,更听到她为自己忍辱负重做的一切,甚至她不惜与孩子分别只为不叫自己为难
可是季念慈却咄咄逼人,欺人太甚,甚至连她身边的丫鬟也敢出侮辱锦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