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慈听到这称呼,挑了挑眉梢。
不过两日,锦娘就从外室变成锦姨娘了,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。
抬起手,摆了摆,她有些疲惫地说:“寻个理由,直接打发出去吧。”
一见到锦娘,她便克制不住地想起自己那未曾出世的孩儿。
她不是圣人,做不到不去怨不去恨。
万一锦娘见她的时候磕着碰着,少不得还得跟张谦掰扯。
所以,还是不见得好。
可没想到,还是出了事。
晌午过后,管家过来,遵大公子的命令,强行将季念慈带了过去。
季念慈一进门,就听到张谦一声厉喝,“季氏,你可知错!”
成婚那么多年,他一直唤她的名字。
他总说夫妻之间称呼姓氏,像隔了一座山,疏离又冰冷。
而今,这个疏离又冰冷的称呼,却从他的嘴里溢出来。
季念慈眸色微微一动,说不心痛都是假的,可她很快无波无澜地垂下眼睑,“我何错之有?”
张谦冷冰冰地看着她,“锦娘今日去拜见你,你却拒而不见,可有此事?”
原来兴师动众叫她过来,是为了给锦娘撑腰的。
季念慈坦荡应了,“是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