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天光明媚好时节。
季念慈腹中的胎儿也过了最危险的头三个月。
正巧宋窈许久没去给殷太后请平安脉了,便约了她一起去福安寺上香。
季念慈正惦记着给未出世的孩儿求一个平安符呢,闻欣然应允。
出发前,她想到自家婆母如今也在福安寺礼佛,便问道:“小七,你可有带那止痒的丹药?”
“嗯?”宋窈抬起头来看她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婆母说她最近发作频繁,所以药吃得很快,三天两头就要讨要,想问你能否可以一次多给一些?”
其实那止痒的丹药并非什么贵重药物,宋窈卡着数量,便是要那永定伯府的老夫人老实些别作妖。
“最近那老夫人待你怎么样?”她问道。
“倒是比从前好了许多。”季念慈伸手将额前吹乱的头发拨回耳后,“婆母去了寺庙吃斋念佛后,还派人回来问候过几回,不仅送来许多大补之物,还将她祖传的手镯也一并拿给了我。”
这是永定伯老夫人在向她示好的信号。
大郎见到之后,亲自替她把镯子戴在了手腕上,让她看在自己跟未出世的孩子面子上,原谅婆母这一回。
的确,孩子出生以后,还需在伯府立足。
年幼时还好,等年长些懂事了,若是看到自己母亲跟祖母反目,他一个晚辈,又该站在哪边?
站哪边,都会被人非议不孝。
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被别人诟病。
所以在老夫人率先低头后,她也决定顺着递来的台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