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非衣咬牙切齿地给出一千两银子,宋窈毫不客气地收下了。
这钱可真好挣啊,于是宋窈又问,“贺公子还要不要再押一局?”
贺非衣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俩这是拿我当傻子耍着玩儿呢。”
他们夫妻一心,沆瀣一气,就自己是个跳梁小丑。
宋窈笑得不行,怕他生气了,赶忙让人送来新茶,亲自泡茶给他们喝。
新茶入口,满口回甘,贺非衣的表情总算是好了一些。
宋窈便问起他们此行过来,是不是调查出结果了。
赵景祐看了贺非衣一眼,道:“让他给你说吧。”
贺非衣放下茶杯,脸上的嬉笑尽褪,“窦大夫父子都死了。”
“都死了?!”宋窈惊讶地挑起眉梢。
贺非衣点头,“我们收到消息去查窦大夫父子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,窦大夫的儿子那时已经喝醉酒跌入护城河里淹死了,官府那边定性是意外。”
“随即我们又继续追查窦大夫本人的下落,这个着实费了点功夫,后面是乱葬岗里找到的他的尸首。他是被勒死的,我让仵作查验过后,确定他的死亡时间跟他儿子相差不过一天。”
也就是说,他们父子是前后脚相继死亡的。
宋窈听到这些消息,一颗心渐渐下沉。
如果她之前只是对张谦有所怀疑,如今却百分百肯定他有问题了。
张谦先前说窦大夫他已经处理了,其实一直都活得好好的。
直到那日她看到宝才替窦大夫儿子平事并且质问他后,紧接着窦大夫父子就相继出事。
这不是杀人灭口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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