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什么原因,有备无患总是好的。
毕竟这这一胎能保下来实属不易,这府内又有那么多人在暗中虎视眈眈,念慈姐姐必须得小心再小心才行。
齐若萱也道:“我平日里也会多去大嫂那里走动一下的。”
不说帮上什么忙,便是去跟大嫂说说话给她解解闷也是好的。
宋窈感激地说,“那就劳烦你了。”
齐若萱失笑,“瞧郡主说的,她是我大嫂,合该我跟她才更亲近些才是,怎称得上劳烦呢?”
“是我失。”宋窈也不由笑了起来,告饶道。
直到这会儿,她才终于舒展眉头,露出个笑来。
眼见马上就要到婆母的院子,齐若萱凑过来,小声地问,“不过郡主,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,你说我婆母得了不治之症,是真的还是唬她的?”
宋窈点头,“真的。”
“啊?”齐若萱顿时傻了眼。
她还以为宋窈是随口说来诓哄自家婆母的。
宋窈“噗嗤”笑出声,“她的确得了一种没办法完全治愈的病,但是这种病并不会死人,只会让人浑身刺挠难受罢了,发作的时候用药压制一下即可。”
不过她有一点没说错,这个病别说是普通大夫、便是宫内太医也不一定看得出来。
这样一说,齐若萱还当真想了起来,“说来婆母之前的确经常刺挠难受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,每次都把自己抓得皮开肉绽的,干挨个一两天,便又好了。大夫请了不知多少,都说婆母一点问题都没有。我家那个还说,会不会是婆母故意装病呢,原来当真是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