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得令,一个擒拿,便将那窦大夫抓住。
窦大夫张嘴还想喊,嘴巴就被人塞进一团布团。
看到宋窈的身影出现,齐若萱顿时松了口气,“郡主你可来了。”
宋窈一边朝里走,一边道:“你带着丫鬟婆子,把院子看守好,别让人进门来打扰。”
齐若萱立即点头,“好。”
春儿上前,掀开纱幔。
躺在床上的季念慈,眼眸里已经被绝望充满,“小七我的孩子是不是已经没希望了?”
“别听那庸医胡说八道。”宋窈呸了一口,道,“有我在,孩子一定能保住的。”
她一来就用药给季念慈强行续了口气,药起效需要时间,她才先抽空把永定伯老夫人先处理了。
新针包展开,一根根银针细如牛毛。
这是三十六套金雀针中,跟阎罗王抢的人针法。
她神色凝重认真,每一针都下得慎之又慎。
这个过程十分漫长,漫长到光阴斗转,日夜更替。
张家大郎张谦得到消息,也飞快地赶了回来。
听到自家夫人出事,他着急地冲进门,想要进去,却被齐若萱拦在门外。
张谦眼眶通红,“三弟妹,你为何要拦我?”
齐若萱冷静地道:“大哥,这会儿郡主正在给大嫂治疗,你冲进去不仅于事无补,而且还可能打断郡主,让郡主功亏一篑。如果你真在乎大嫂,就请忍一忍吧。”
张谦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