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对方说不出话来,齐若萱赶忙将位置让开,“那就有劳郡主了。”
让开的同时她又挤了温白雪一把,温白雪面色红温,却敢怒不敢。
都到这个地步了,老夫人便是再不乐意也没辙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堂堂郡主,来给自己看病,那还是自己赚了呢。
思及此,她伸出手,由着宋窈替自己诊治。
宋窈抓着她的手腕号了号脉,又撑起她的眼皮看了下眼球,再让她张嘴瞧了眼舌苔,最后按压全身问她可有哪里不适。
一通装模作样的望闻问切下来,宋窈的脸色当即变得沉重不已,“还好三少奶奶把本郡主请过来了。”
此话一出,老夫人的表情霎变。
齐若萱也赶紧开口询问,“郡主,我家婆母这是怎么了?”
宋窈道:“老夫人得的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绝症,你们便是将宫中太医请来,也不一定能诊治出来。我也是当初在我师父留下的医书上,才看到过此病症。得此病症者,若是不赶紧医治,只怕是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老夫人急了,当即激烈地反驳道:“那不可能,我身体康健着,根本没有哪里有病!”
脱口而出之后,她顿时意识到不妙。
跪在地上的季念慈,“倏”地抬起头来,震惊地看向她,“母亲?”
老夫人心虚地不敢去看季念慈,可转念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自己是她的婆母,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,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