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嬷嬷也赶忙道:“三少奶奶,老夫人说不必劳烦郡主了。”
齐若萱叹了口气,“婆母不想劳烦郡主,不过是怕欠郡主人情罢了,哪里是真不想治病呢?孙嬷嬷你放心,这个人情,我来欠了。婆母的病症拖不得,还是赶紧让郡主去给婆母看病吧。”
孙嬷嬷还想阻拦,“真的不必了,老夫人说”
可话还没说完,就被齐若萱板着脸,一通训斥,“孙嬷嬷,平日里我念你是婆母身边的人,对你也算尊重。可今日你几次三番阻拦郡主给婆母治病,到底是何居心?难道你是想害死婆母吗?”
这一顶大锅盖在头上,孙嬷嬷顿时间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她若再说半句阻拦的话,岂不成了谋害老夫人的凶手?
齐若萱一把推开她,抓着宋窈的手便往里院走,“郡主,我们快去给婆母看病吧。”
宋窈压低声音,真挚开口,“若萱,多谢。”
齐若萱拧起眉梢,“我们之间,何必说这些。要不是花去找我,我竟不知道,同在一个屋檐下,大嫂的处境居然会这般艰难。”
她嫁的老三是家中幺子,自小便受宠一些,也没什么大志向,更不必承担兴旺家族的责任,父亲婆母对他们的期望本就没有多大。
再加上嫁过来的第二年她便生下小宝,老三也在朝中谋求了一官半职,顶头上司还是自家爹爹的学生,便是夫君都不敢得罪她。
她又时不时说些好听的话哄一哄婆母,婆母对她喜爱得很,从未让她站过规矩。
一开始她还以为,自己是遇到传说中的好婆母了。
直到今日她才知道,婆母竟然还有两幅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