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仪式十分正式,一应准备齐全。
武圣聂方在万众瞩目中出场,缓步走到中央。
他须发花白,身形瘦削,一身宽大的蓝色长袍,倒真衬得他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来。
“这就是武圣啊,今日可算是开了眼了!”
“听说有不少江湖高手想挑战他,在他手里连三招都过不了呢!”
“我不信,他一个干巴老头儿,当真有那么厉害?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。洪缙洪总指挥使厉害吧?听说他那一身高强武艺,就是师从武圣聂方!”
“怪不得呢!我说怎么宋家五公子拜师,洪夫人在这里又出钱又出力的,合着还有这层关系在,那岂不是要亲上加亲?”
“岂止啊,宋家五公子今日拜师之后,不仅有他爹的故旧关系为他作保,还跟洪总指挥使师出同门能够保驾护航,更是还没入演武堂就得圣上关注,日后前途光明璀璨,怕是亮得晚上睡觉都睡不着呢!”
“哼,连自家祖母被抓走都没出面的人,便是登上高位,也令人不齿。”
“我看你啊,就是嫉妒,嫉妒自家儿子没人家这么好运。”
宋方琰站在场中,自然也听到了周围褒贬不一的议论声。
在他的拜师宴上,祖母被抓走,芷葶被鞭打,这于他来说,的确是洗刷不掉的耻辱。
可只要他日后爬上的位置足够高,那所有人只会趋炎附势地巴结,又怎会记得这些小小的插曲呢?
想到这些,他挺直胸膛,将目光落在武圣聂方身上,立刻迎了过去。
“师父,您请坐。”
拜师仪式,专门给聂方安排了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