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垂眸看着那锭金子,脸上笑容未变,“这点钱,怕是不够呢。”
洪芷葶神色骤变,“那锭金子可足足十两!你们迎宾楼便是饭菜再贵,几顿饭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吧?怎么,看我们好欺负,拿我们当冤大头?”
“岂敢,”宋窈不紧不慢地说,“光吃饭十两金子自然是够了,可是那人不光吃饭,还喝了酒。其中一坛五十年的棠梨踏雪,是当初薛姐姐花了三千两银子买来的,曾经有人出五千两银子都没卖,这菜单上只按成本价给你算,可是一分钱都没多收的。”
洪芷葶咬着下唇,面红耳赤。
三千两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便是二叔二婶再宠她,吃穿用度从未苛待过她,她也没办法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银子来啊。
更遑论,还是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。
宋方琰也有些恼怒地开口,“宋窈,你不要欺人太甚!什么酒几千两银子,谁知道你拿的酒是不是真的?便是真的谁知道值不值这个价?便是值这个价又谁知道对方到底喝没喝?你空口白话,就要人拿那么多银子,便是讹人也没这么个讹人法!”
宋窈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“我强迫你们替人家付钱了吗?你们付不起可以走啊,有谁拦着你们了吗?”
“既想要得到名声,把我这个利益熏心的商人踩在脚下,又不肯付出真金白银,把人救走。你们这些判官大善人,岂不虚伪得叫人恶心?”
洪芷葶气得一肚子火,硬生生憋在哪里,看宋窈的眼神,仿佛要喷火一般。
她带着宋方琰兴致勃勃地冲过来,原以为能抓住宋窈的把柄,没想到又被她反将一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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