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文君手上动作一顿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宋窈解释说,“那日洪夫人带洪芷葶上门道歉,论交情的时候提了一嘴,我听着也是疑点重重的,不明白外祖父好端端的为何要谋害北齐二皇子?”
害得自己被下狱问罪不说,还连累满门被屠,更影响两国邦交。
一个忠君爱国战功赫赫的国公,有什么理由那么做呢?
季文君这回的沉默格外的长,许久才道:“其实我父亲也觉得这个案子疑点重重,三番五次地上奏。但是上面施压,要求结案,用沈国公满府给北齐二皇子偿命,好继续两国议和之事。事关国运,便是有什么问题,那也只能吞咽回肚子里。”
在国家大事面前,几条人命,又算得了什么呢?
宋窈没想到,自己一开始只是想知道一些有关自家母亲的趣事,好多了解她一些。
没想到渐渐地,牵连出来的越来越多,好像有一团团庞大的阴云,笼罩在头顶上空。
“唉,给你说这些做什么,过去的事便过去了,谁也无力回天,多想也是徒增烦恼。”
季文君忙把这些沉重的话题揭过去,开始教宋窈新花样,“从这里翻过去,再穿过来不对不对,穿这里”
宋窈试了好几次,打出来的络子个顶个的丑,可谓是跟她的绣功不相上下。
她不死心,非要学会不可,目光盯着季文君跟季念慈的手指,学着她们是怎么弄的。
可看着看着,她觉得不对劲起来。
季念慈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,已经出神很久了。
宋窈抬起手来,在她的眼前挥了挥,“念慈姐,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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