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没想到赵景祐那么大反应,忙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真的没事的,这些痕迹只是看着吓人,其实一点都不疼的。”
可赵景祐的表情难看极了,黑沉沉的,跟要吃人似的,“胡闹!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”
宋窈解释,“赵景祐你信我,我真没乱来,我自己配的药,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。”
她之前替宋方闻试药那回才是真受罪呢,不仅要服下同样的毒药,还得一遍又一遍地试解药。
最后宋方闻醒了,把湘贵妃也救了,她都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呢。
这次跟那次相比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可是赵景祐听了她的解释,表情却没半点舒展,好像有些恼怒,又不知道该恼恨谁。
他直接打横把她抱起,往里面走。
书房里有一个屏风隔断,隔断后面是一张软榻,一般是他处理事务太晚了就就近歇了。
他将宋窈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,褪去她的外衣,检查她的情况。
脖颈、肩膀、手臂、后背到处遍布青痕。
这就是她说的,没事?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
赵景祐咬着牙,快把牙帮都咬碎了,“下不为例。”
如果再有下次,他不会再用她的任何药。
宋窈没想到自己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,也有些委屈,“我是怕你还没等我研究出解药就死了,那我不是年纪轻轻就当寡妇了?”
赵景祐一愕,看着她微红的双眼,心头像是被细线缠绕,缠得酸涩,“可若是以你的痛苦换我活命,我宁愿自己死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宋窈心口猛地一缩,又痛又麻,痛跟麻过后,又是犹如温水浸泡过的酸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