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妹,对不起”
宋方珩喉结滚动,心头涌起一股无法喻的酸涩,“我竟从不知道,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如果我早知道”
宋窈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如果你早知道这些,必然觉得我心机重,竟用这种苦肉计来跟宋滢争宠邀功。”
说不定还要追究她擅自离开宋家去往河州的罪责,罚她挨一顿家法跪几日祠堂才肯罢休呢。
宋方珩急忙否定,“不会的,我怎会这么想?”
宋窈冷笑,“宋四公子还真是健忘,那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你?”
刚到宋家那会儿,他嫌自己不通文墨、粗鄙不堪,连自己心疼他看书冻手特意做的暖炉、怕他被蚊虫叮咬做的香囊,统统嫌弃地丢给小厮。
那时她还以为,自己若是能读书会写字了,四哥肯定就不会那么嫌弃自己了。
所以当先生写得好的时候,她忍不住想跟四哥分享这个喜悦,却只看到他在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宋滢。
看到她来,他眼中厌恶浓烈,“别以为你有点进步就了不起了,刚学两个字就开始得意张狂欺负你姐姐了。若真读会了书,是不是还要欺压到我的头上?”
“罚你今晚不得吃饭,去祠堂反省!”
她跪在祠堂里,饿得头昏脑花的时候,实在想不明白。
四哥不是最不喜粗鄙之人吗?
为什么自己开始读书写字了,他反倒更不高兴了?
她想不明白缘由,却知道这样做会惹四哥不喜。
所以自那以后,她在宋方珩的面前,便还是原来那斗字不识的模样。
宋方珩有些哑然,“滢儿身体自小不好,我那时只是只是怕你欺负滢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