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眼尾飞扬,笑意也从眼尾泄了出去。
她强压着上扬的嘴角,“祐王殿下来接我了,看来只能让表哥你一个人坐郡主府的马车回慈幼堂了。”
朱叙也赶紧朝着冯相府的人,露出一脸遗憾的神色。
仿佛在说,你看,不是我不想领你们的情啊,谁叫咱自家有马车呢?
“司空兄,东方兄,风华兄上车一并走吧。”
朱叙临走不忘叫上慈幼堂的一众夫子,好在郡主府的马车不算小,坐那么多人竟然刚刚好。
马车在众人的注目下,一前一后地驶离宫门。
有人小声地道:“朱叙是昭明郡主的表哥,昭明郡主又与祐王殿下定了亲,你们说朱叙该不会不选冯相也不选泓王,选择祐王吧?”
此话一出,几道身影悄然离开,各奔东西。
马车里。
赵景祐先确定宋窈无恙,神色才稍有缓和,“不错,还知道保护好自己。”
宋窈皱了皱鼻子,“你这话说的,不过就是进宫被简单地问询几句,好像我去刀山火海一样。而且我什么时候没有保护好自己了?”
赵景祐开始细数,“为了从宋家逃出来,你给了自己一刀;为了见太后,你徒手爬上福安寺后山的悬壁;为了保护薛瓷他们,你咬破嘴里的毒囊打算跟封无忌同归于尽,还有”
他一桩一件,记得分外清楚。
有时候既赞赏她的勇敢果断,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;有时候又生气她太不拿自己当回事,犹如高空悬索,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。
宋窈听得有些傻眼,“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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