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绩为体,德行为用,无体之用,何谈经世济民?”
“我”
伍申步步后退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煞白的脸上全是汗水,心头更是骇然。
这朱叙看着名不见经传,低调得很,可当真露出锋芒的时候,竟让人如此招架不住!
“还继续吗?”朱叙问。
伍申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。
输都输了,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?
他已经快虚脱了,可反观朱叙,却好似仍旧游刃有余。
再比下去,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
朱叙不悲不喜,双手一拱,“承让。”
伍申不免有些自嘲,“看朱兄的样子,怕是还没发挥出三分的实力。”
朱叙轻轻摇头,“伍申兄过誉了,你是个可敬的对手,我自然是全力以赴的。”
骗人!
伍申知道,他不过是在给自己留颜面罢了。
原以为对方不愿在大家面前比试,是怕输了丢人现眼。
却不料,人家是怕自己输得太惨烈,丢人丢到姥姥家去!
“朱叙兄,愿赌服输!此后,您便是在下的老师了!”
伍申倒是磊落,既然技不如人,他也愿赌服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