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却忽地想起朱叙来了,“会不会我娘当时生的就是双胎,只不过其中一个,因为某种原因,被人给调换了。”
她将宋如芸跟朱叙的事情,讲给她们听了。
当年宋如芸难产生下一双儿女,可惜儿子一出生便夭折,她还损了身子不能再生育。
于是让人将柳灵音的儿子调换,对外宣称朱叙跟朱箐箐是她生的龙凤胎。
这才有了后面宋如芸折辱凌虐朱叙的事。
“说不定还真有可能。”季文君分析道,“我敢确定小七你是青竹的亲生女儿,那被调换的那个,就应该是宋滢了。”
“可是娘,你这也说不通啊,”季念慈想了想,说,“哪有全家人都去宠着一个冒牌货,却将亲生女儿送去乡下不闻不问十多年的?”
季文君也纳闷不已,“是啊,为什么啊?”
宋窈此刻思绪也很混乱,感觉就像一团乱麻缠绕,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来。
她顿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伯母,我问你点事儿。”
季文君道:“我与你娘亲如姐妹,你唤我一声君姨也是可以的,有什么话就问吧。”
宋窈点头,“好,君姨。您说我娘怀孕时除了宫中太医每月都会去请平安脉以外,宋家也会时时派人去请大夫上门问诊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既如此,那想来我娘的身体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,那怎会到生产时候就难产了呢?”
季文君愣了愣,有些迟疑地道:“妇人生产犹如过鬼门关,尤其是生双胎,更是凶险,青竹她是运气不好吧。”
宋窈却不那么认为。
妇人生产确实凶险,但娘亲已经生产了五个孩子,早已经有了生孩子的经验,并且从怀孕开始就一直有太医跟大夫一路护航,按理来说出事的概率是极低的。
除非,是发生了意外。
“君姨,你与我娘相熟,生产前,我娘可有什么异常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