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顾念着旧情,自己才一再解释,作弊之事绝无仅有,盼他能听进去两句,不要再执着深究了。
再说了,他若能拿出证据来还好,无凭无据,叫人怎么相信?
若去别处状告人家舞弊,只怕还得因为诬告之名被抓起来!
他气得一甩长袖,“来人,送客!”
府上家丁上前,“请”宋方珩离开。
宋方珩不想失了体面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出门去。
走到院子中时,他透过回廊,正看到一群女子说说笑笑地往里院走。
其中一个穿着海棠色的春衫,如瀑秀发随风轻飘,小巧精致的脸蛋上,飞扬眉目,灼灼明媚。
那人影便是化成灰,他也认识,“小七?”
七妹怎会在季阁老家里?
再看去,他才注意到,同宋窈说话的那人,正是永定伯府的大夫人季氏。
而季氏,正是季阁老的孙女!
宋方珩霎时间好似醍醐灌顶,想通了一切,忍不住讥嘲地笑出声来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他说季阁老为什么不肯信自己说的,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!
朱叙做小伏低讨好宋窈,宋窈跟季阁老的孙女交好,便透过季氏买通了季阁老。
所以季阁老听到他说他要告发朱叙,这才会发火把自己赶出门来。
原以为季阁老是所有考官中最刚正不阿的一个,没想到也被腐蚀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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