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纳几个妾室,替祐儿开枝散叶,记到王妃名下便是。
不管怎么说,总归都是祐儿的血脉。
赵景祐接着又道:“最后,孙儿此生非他不娶,想要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所以永远不会纳妾,还请皇祖母准允!”
听到这个条件,殷太后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了,“你这是要气死哀家!”
王妃不能生育,他还不愿纳妾,这不是要绝后吗?
赵景祐的神色却极其认真,“皇祖母,我若没遇到他,只怕连妻都不会娶,一个人一辈子孑然一身。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,就算没有子嗣,我们也能恩爱相携过完一生,难道不比孑然一身好吗?”
“反正我决心已定,此生非他不娶!”
看到赵景祐如此笃然的态度,殷太后现在却有些高兴不起来了。
婚事是解决了,可是没有后,这怎么办?
明国公夫人在一旁轻轻拍了拍殷太后的手,小声地宽解,“他们既不愿意生,也可从皇室宗室里过继一个,总归他们夫妻和美才是真。”
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先例,大邺的顺德帝便是从宗室过继的子嗣。
殷太后长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,只要祐儿你过得开心,哀家也就知足了。你求的恩典哀家都应了,去把那孩子带过来给哀家看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赵景祐应了一声,临走时候又看了宋窈一眼,这才出了门去。
宋窈却觉得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赵景祐求的那些恩典,一个比一个离谱,一点道理都不讲。
整个人仿佛被鬼上身、亦或是被人夺了舍一样。
短短时日,一个人的态度可以转变得那么大吗?
事出反常,必有妖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