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咙像是突然被人遏制住,错愕地张了张嘴,“不可能不可能!你明明都已经上瘾了!”
“你是说这个吗?”宋窈伸手,揭下手腕脖子上的血痕伤疤,“一点易容的小把戏罢了。”
的确,宋窈太清醒了,清醒得根本不像是上瘾的样子!
那朱叙呢?
她猛地回头,见朱叙目光清明,神色如常,来了那么长时间了,一点上瘾的反应都没有
她脑袋似被人重重一击,“你没事你居然也没事你们表现出上瘾的样子,都是来骗我的!”
朱叙没否认,“没错,从一开始,你请君入瓮,又何尝可知,我不是自愿入瓮?”
那日慈幼堂后山凉亭,他与宋窈谈了很久的话。
宋窈提醒他小心宋如芸在春闱前针对他搞事情,他却觉得一直这样不是办法。
“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?”
更何况,害人的法子千千万万,哪里能完全防得住呢?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宋窈问他。
他沉吟后道: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我打算将计就计,以身入局,去弄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宋窈点了点头,“行,你放心大胆地去做,我可以派一个飞云卫暗中保护你的安危。”
他笑着摇头,“你又在诓我。飞云卫分明是祐王殿下的亲卫,你怎会有?还是说,你给自己的护卫取名叫飞云卫?”
宋窈:“额,你就当是吧。”
下山后,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,所以当宋如芸找上慈幼堂的时候,他知道机会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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