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宋如芸的陪嫁宅邸,伺候的下人身契全在她的手里,跟朱家没有半文钱关系。
下人们早就被提前打好了招呼,一个个纷纷站出来替婢女作证。
朱叙百口莫辩,“我没有,我根本就没有碰过箐箐”
“事到临头,还睁眼说瞎话!”宋如芸冷呵一声,让人将床单丢在他面前。
“你若没对箐箐做什么,那这床单上的落红是怎么回事?并且我方才已经让嬷嬷给箐箐验过身,她如今已非完璧!”
朱叙傻了眼,不敢置信,“怎么会怎么可能我难道真的畜生不如,对自己妹妹下了毒手?”
正当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,伺候朱箐箐的丫鬟急匆匆来报,“夫人,不好了,小姐说她不活了,要悬梁自尽!”
宋如芸闻,霎时双眼都起了红血丝,“快把她按住,千万别让她做傻事!”
这种事,自从从永定伯府回来以后,已经发生了许多次了。
但这会儿发生,却仿佛正好印证了朱叙玷污了自家妹妹的事实。
“朱叙!你听见没有,你妹妹因为你,已经活不下去了!”
“这么大的事,我是做不了主了。我这就飞书给你父亲,让他来处理!”
朱叙一听,连忙跪爬到宋如芸的面前,伸手抓住她的衣裙,“母亲,母亲,不要,父亲若是知道此事,会直接打死我的!”
宋如芸闭上眼睛,“你是我儿子,我也不想走到那个地步。可是箐箐也是我的女儿啊,难道她受那么大的伤害,就白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