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的轮毂在大船的甲板上滚动,赵景祐扶着扶手,声音低沉地开口,“你先前说,泓王居心叵测,欲取你性命?”
宋窈推着他,也压低了声音,“怎么样?你是不是也发现了?”
赵景祐:“嗯,他是居心叵测。”
不过不是想要取她性命,倒似要娶她。
“我就知道!”宋窈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赵景祐语重心长地警告,“你离他远一些,尽量不要给他接触你的机会。”
“你放心,我都知道的。”宋窈递给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,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主意。
都已经知道泓王不安好心了,她怎么还可能给他接近自己,找到方便下手的机会?
赵景祐:“”
虽然她完全跑偏了思路,但跑偏就跑偏吧,只要目的达到就行。
一行人都上了船后,船夫也将船开着驶离岸边。
船上美酒佳肴,载歌载舞,一应具备,当真热闹极了。
以至于赵景泓想跟宋窈独处片刻,都总有人冒出来打断。
尤其是他那皇兄,简直无孔不入,专坏人好事。
他端酒敬赵景祐的时候,不免试探道:“皇兄,我有一爱慕女子,却不知她心意如何,你说我当如何做,才能确定她的想法?”
话是对着赵景祐说的,目光却透过起舞的舞姬,落在了宋窈身上。
宋窈闻心头纳闷。
他跟宋滢不是已经早就确定彼此心意,互许终身了吗?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在试探赵景祐有没有喜欢的人?
赵景祐手持酒杯,神色幽幽淡淡,漫不经心,“她既不说,便是不喜。三弟,凡是强求不来。”
赵景泓不服气,“她都没说,大皇兄又怎知她不喜?”
赵景祐一顿,“因为喜欢一个人时,心意是藏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