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芸气得咬牙切齿,却不得不跟着说,“我朱府也备了些厚礼给郡主压惊。”
这叫什么事儿啊?
明明自家女儿被害成那副模样,不仅讨不了公道,还得花钱消灾,低着姿态求宋窈不要报官!
季念慈见状,为难了一下,“那我再去试试。”
再次找到宋窈,她悄声道:“谈妥了,两家都愿意大出血,求你息事宁人。”
宋窈忍笑,“没想到念慈姐姐你也会骗人啊。”
季念慈摇了摇头,“不违本心,就不算骗人。”
宋窈收了笑,轻声道:“有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念慈姐姐你说一声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装香料的香囊是慕容胜让那男人自己带进来的,可是那酒水却是永定伯府准备的。”
宋窈说到这儿便点到为止,没有继续往下说了。
季念慈听着,却一阵心惊。
今日在诗会上喝酒的人可不少,若是旁人喝了酒去花园,正好撞见了那佩戴香囊的男人,会发生什么不而喻。
到时候酒水又是永定伯府准备的,怕是永定伯府也会成为帮凶之一!
她面色肃了肃,“酒水的事我会去查清楚的。”
宋窈微微颔首,也不再说什么。
宋如芸跟慕容夫人将朱箐箐跟慕容胜领回了家,看热闹的人也散了。
谁也没料到,一场诗会,竟会闹出这么多事端,爆出这么多惊天大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