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慈摇了摇头,怒斥道:“我永定伯府对待下人一向宽厚,你竟跟外人勾结,意图构陷郡主。来人,拖下去执行家法,问出幕后主使!”
小丫鬟眼看就要被拖下去,急得大喊大叫,“大少奶奶,奴婢没说谎,你信奴婢”
宋窈淡淡看着她,“你若当真没有说谎,为何连我就是昭明郡主都认不出来?”
小丫鬟听到这话,霎时瞪大眼睛,喊冤的话语也一下子噎在喉咙口。
她不过是杂役院的下等丫鬟,哪有资格去宴席上伺候?自然也没有机会见到昭明郡主长什么模样。
让她办事的人说,只要她看见事成了,跑出去大喊大叫把事情闹大就行。
也不必指名道姓,只说是一个穿着海棠色攒枝百叶裙的女子,其他人自然会对号入座的。
所以她听到花园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之后,立刻便跑去了前院,大声嚷嚷把事情闹开了去。
可是现在,昭明郡主却好好地待在这里。
那偷情的人,又是谁?
这个疑问,显然在场人都想知道。
“只怕是那些个不知道检点的家奴,还是不要污了各位的眼睛比较好。”
不管里面是谁,季念慈都不欲把事情闹大。
没想到永定伯老夫人听到她的话,却皱起眉来,“老大媳妇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说我们永定伯府家风不正管教不严吗?”
季念慈立即解释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还不知道里面人是谁,就说是我永定伯府的家奴,不是打自己的脸是什么?”
季念慈听到这话,霎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来。
_s